原一旁的水漣漪及在內側大堂的憶秋君怒不可言,但看到紫晴的手勢,卻只能站在一旁看著。
「如何?」
傲世少狂亦看到她的手勢,也看到水漣漪的憤怒及無可奈何,他想大笑,但若今日能夠解決掉那個人,他會更開懷。
在內側大堂的憶秋君怒不可言。
「該死的傲世少狂,有任何恩恩怨怨直接找我,何必到四方鬧事!」
緊握折扇的手,顯示他心中的憤怒,他身來輕泊飄淡,唯一讓他放不下的,就是在四方裡的朋友,而今卻也因為他,讓平靜的四方掀起不平靜的風浪,而這不是他所願見的。
「憶秋,先別氣,靜看紫晴如何處理吧!」
一旁的龍末子冷靜看著廉後的紫晴,他有種感覺,這名司徒莊主一定可以圓滿的解決此事。
但他無法解釋心裡另一種感覺,彷彿他將與這群四方山莊的人有所牽繫。
「哼!」
沒發現到龍末子若有所思的樣子,憶秋君再將注意力放回大堂內。
紫晴冷然以對,但知道她個性的人很快就明白,她動怒了!
「傲世少狂,那我很明白的告訴你,不可能!」
一句『不可能』,挑起了傲世少狂心底的怨恨,也加深兩方刀劍相爭,一觸及發的狀態。
「妳!!!」
他們兩人彼此之間就是注定要成為敵人,是嗎?又是為了憶秋君,他不懂,為什麼?
他們相識的時間甚至比他來得更久,況且她也明白他的心意,不是嗎?
看著竹簾後的身影,紫衣飄袂,他就是為了這身影,所以他寧可負盡天下人,也要得到她,然,今日卻落得這樣的結果,他不服!
「三日內,若不交出憶秋君,那三日後,四方山莊將在江湖上硝煙滅跡!」
傲世少狂語畢,刀氣順勢劃下,一陣逼人的刀氣落在竹簾前,竹簾僅輕輕搖動。
他看著那紫色身影,閉上眼,狠心轉過身。
「走!」
他連同所帶的黑衣侍衛,離開四方山莊。
「唰!」
竹簾此時劃成兩半,露出那傭懶,臉色卻十分蒼白的紫晴。
「紫晴!」
水漣漪一陣驚呼,連忙上前端看。
在內側堂的憶秋君與龍末子聽到驚呼聲,也連忙出來看看
「紫晴,妳有受傷嗎?」
憶秋緊張的問,他看了紫晴上下一圈,除了臉色蒼白外,並無其它外傷。
紫晴搖搖頭,輕輕拍撫了水漣漪的手。
「我沒事!你們放心。」
傲世少狂的刀氣雖然狂暴不已,但她也明白他不可能傷害她,而竹簾只是代替她受他的怒氣而已。
「只可惜了這竹簾。」
她悗惜的拾起分成兩半的簾幕。
「傲世少狂太狂妄了!想當初…」
「水!」
紫晴阻止了水漣漪的大放言詞。
她悠悠的輕搖頭。
「這都是過去了!我只能說他太過執著,執著這一切虛幻的名與利、執著永遠不可能的感情。」
一旁的龍末子並不了解這前因後果,但他看的出紫晴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,連她的語氣也透露她的疲憊。
「諸位,我想,司徒莊主…應該快撐不住了!」
龍末子話還未完,紫晴就只覺得,眼前一片黑暗,突然昏倒的紫晴,驚倒在場眾人。
「紫晴!」
靜玥居外,憶秋君正踱步不停的來去,眼神透露著擔憂,也氣憤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紫晴陷入危險中。
越想越氣,憶秋君一收手中摺扇,準備離開這裡,獨自去面對這件事,卻在這個想法產生的同時,水漣漪與瓏心恰好從靜玥居走出,也看到憶秋君準備離開的身影。
「憶秋,你想去哪裡?」
水漣漪出聲喚住他的腳步,同時也順手把門帶上,不想吵到休息中的紫晴。
「呃…」
憶秋聽到水漣漪的叫喚,直覺想到的是剛才昏倒的紫晴。
「紫晴…怎樣了?」
話裡濃濃的歉意,他沒想到傲世少狂今日竟找上門來找麻煩。
水漣漪安慰著他。
「沒事!只是太累了,剛剛餵她喝了藥,所以現在在休息中。」
「沒事就好...」
憶秋君喃喃自語,同時也更加深自己去解決少狂的事這個決定。
「你剛才準備要去那裡?」
水漣漪沒忘剛才他欲離去的身影。
聽到她的問題,憶秋避而不答,只能支支吾吾。
「沒...我只是...」
看著憶秋閃爍的眼神,水漣漪心裡大約猜到幾分他的打算。
「嗯?」
像是等待他的答案,水漣漪雖如同平時溫柔的眼神,現在看起來有著讓人一股難以言語的壓迫感,憶秋君不禁沉默了下來。
憶秋的不語,讓水漣漪更加確定她的猜測。
「你想私下了結你跟少狂的恩怨是嗎?」
雖然早知道水漣漪遲早看的出來他的打算,但他不想製造更多麻煩,所以他只能更加沉默。
水漣漪輕嘆了一口氣。
「憶秋,看來你是不把我跟紫晴當作是朋友囉?」
她走到憶秋君身後的石桌椅旁,緩緩坐下邊說著。
而憶秋聽到水漣漪的話,急著想解釋他並不是這個意思,但心思一轉,想到今日這樣的情況,他的話卻只能梗在口中,無法說出口。
「沒有這樣得事,我只是…我只是…」
我只是不想製造更多的麻煩。
「只是?」
水漣漪揮揮手勢,瓏心點頭後隨即離開,讓他們兩個獨處。
「你只是不想讓我們惹上麻煩?還只是因為你認為我們不該幫助你,幫助四方的人?憶秋君,你若是這樣想,那今日紫晴或我所做的事情真的都『只是』自作自受,自找麻煩了。」
半是調侃,半是諷刺,只有深知水漣漪脾氣的憶秋,知道她其實很不高興,然,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也或許…都有吧!」
憶秋苦笑的遙望遠方山雲,想當初他只是將少狂的行為告知紫晴,所以他才會被逐出四方,他也知道少狂心繫在紫晴身上,對他,少狂總認為他與紫晴之間太過親近,敘不知紫晴當他是亦兄亦友。
他當初並未解釋,對少狂離開四方他亦不語置評,沒想到少狂卻將一件歸究在他身上,這是他沒想過的結果,離十五日越近,紫晴的情況就越虛弱,若少狂此時來亂,紫晴的秘密遲早會被他探知,屆時整個東之月地,甚至與四方為敵的人等,一定會趁此時興風大亂,這不是他所願意見到的。
「總之,我跟少狂之間的恩恩怨怨若不作個結束,少狂是不會罷手的,自己受罪總比拖累大家都好。」
言即此,左手一甩,折扇『唰』一聲打開,白色的扇面提寫著『輕泊飄淡』,但諷刺的是,要做到這點,卻是比登天還難。
《待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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