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痛苦的呻吟聲從靜玥居傳出,小小的房間裡,瓏心與襲人不斷來回進出。
「唔…」
紫晴咬緊牙,努力的撐過一陣又一陣的痛楚,從心臟痛到四肢,一度讓她昏蕨過去,但沒多久又再痛醒,反反覆覆,讓她原本的臉色更顯蒼白。
「水,塵臨行時有交待如何解輕紫晴的痛苦嗎?」
憶秋君坐在茶桌前心急的問,遮起的紗簾雖然看不到裡面人的情況,但不斷傳出的聲音及血腥味,總讓他擔心不已。
一旁水漣漪也未曾停下動作,當瓏心與襲人輪流將乾淨的水與泛紅的水交換,她也得不斷的重覆擰乾,洗淨白布。
「藥已經給晴吃過了,但藥效隨著吃的次數增加,似乎慢慢減低效果。」
汗已溼透了她的衣服,不斷的換乾淨的布的動作,也連帶弄溼了她的袖子,衣角,但她卻不曾注意,全心的在幫助裡面的紫晴減輕痛苦。
「不如點紫晴的昏穴吧!讓她睡一會總比見她痛苦的好。」
聽到又一陣的呻吟聲,憶秋君如此提議。
「不,紫晴她說那種痛就算點了昏穴,還是會痛醒,所以點了也沒用。」
水漣漪面露擔憂的說。
「該死!」
所有擔憂化做無名的怒火,憶秋君憤恨恨的拍打桌子。
「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?」
「等待!我們只能等待了。」
水漣漪只能這樣安慰他,但這樣的等待,不知還要多久。
望著靜玥居的燈火,一群人默默的守著。
八月十五中秋節,俗話說月圓人團圓,以往四方山莊是眾家人群聚一堂,除了守護著紫晴外,也半是團圓意,但今年少了龍末子與風飄塵,四方山莊仍然是『熱鬧滾滾』。
一反日前的模樣,紫晴一早的精神非常的好,雖然面容的蒼白與倦待仍不減,但她醒來後的胃口還不錯,而且現在還能坐起靠在床邊。
水漣漪在房內走來走去的,一下子坐在梳妝桌前數著藥瓶,一下就翻箱倒櫃的,不知道在找什麼,還不時聽到她喃喃自語。
「先是靈心丹,再來是續香丸…」
看著塵所留下的藥單子,邊核對著上述藥名,她可是非常小心。
端過襲人送上來的藥茶,紫晴又一口沒一口喝著。
「別擔心,不會有事的。」
紫晴突來的一句話,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給水漣漪聽,而水漣漪只是僵了僵,後緩緩的走到紫晴的身旁。
「嗯!妳一定不會有事的。」
順手接過瓏心準備已久的乾淨的布,水漣漪輕擦著紫晴的臉。
紫晴輕拍著她另一隻手,像是在安撫她緊張的心情。
「妳別那麼緊張,這幾年我也不是這樣走過來了!我相信這次我也一定可以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只是要她不擔心是不可能的。
「不多說了,妳吃過藥了嗎?」
看著櫃上的瓶瓶罐罐,好佳在有風飄塵的細心,將每瓶每罐的名稱寫的很清楚。
「嗯,吃過了!」
紫晴笑吟吟的回答。
水漣漪滿意的點點頭,再度回到桌前繼續研究著藥瓶,只見她一罐接一罐,看了一下或者聞一下,拿起又放下的。
「水主子,寒心泉已經提回來了!麒黃血、天山蓮葉、海舒香所熬成的藥湯也放入泉水了。」
門外瓏心的聲音傳來,將進度稟報之。
「嗯嗯,知道了!」
水漣漪的心思雖然都放在手中的瓶瓶罐罐上,但不代表她會忘記每年這個時間裡要做的事。
「順道吩咐下去,所有僕役今天開始休假,至九月再回山莊待命,這段期間,山莊不接貴客,所有拜帖一律退回。」
「是,小姐。」
收到水漣漪的命令,瓏心很快就去安排,襲人則留下來等候其它指示。
「襲人,快來扶著晴,時間差不多了。」
看著外面的陽光,水漣漪推算了一下,決定開始要讓紫晴入藥浴,不然更晚,她的傷一定又會再發作,屆時她不見得有體力可以承受痛苦。
看著紫晴蒼白,卻仍然是笑容滿面的模樣。
「走吧!一起來面對接下來的一切吧!」
中秋夜,月圓皎潔如鏡,桂花香氣四溢,山莊內卻一片沉寂,只見憶秋君一人身影在靜玥居的門外徘徊,而浪寒邪則在附近的茶亭啃著瓜子,泡茶賞月。
「我說,老狐狸,看你那麼緊張,在緊張什麼勒?」
一大早憶秋君把他從棉被裡拉出來,拉著他到鎮上去遛達,雖然他是不怎麼清醒,但不是神精大條到身旁的人心不在 焉他還不知道。
好不容易下午回到山莊,一群女人全窩在房間裡,而瓏人與瓏心則守在門外,表明男人禁止進入,他一頭霧水的等待憶秋君的解釋,卻沒想到,一等,等到現在月亮出來了,他仍然一句話也沒說。
此時瓏心又再送上一盤小菜,還有綠澄澄的元旦。
「…」
憶秋無言,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,畢竟他目前也不知道情況如何。
已經習慣他一日無言,浪寒邪心知他怎麼問也沒有結果,看著站在一旁的瓏心。
「瓏心妹妹,妳一定知道吧!」
這群女人在搞什麼鬼?
「公子,瓏心不敢多言,晚些時刻公子便會明瞭。」
對於這個在四方作客已多日的男人,瓏心只能說,對他,她很無奈。
雖然輕佻,但對女人還是有一定的尊重,好奇心重,卻從不為難任何人,大多時候,身為侍魂的她與襲人,還是會隨著他的意去做事,或者告訴他他想知道的事,不過今天這事她卻不敢多言。
瓏心的回答挑起了浪寒邪的好奇心。
「真的不說?」
瓏心僅以微笑不語來做回應。
確定得不到答案,浪寒邪更是好奇了。
「妳確定晚些時候我可以得到答案?」
又一個問題,瓏心還是微笑沉默以對。
舉起酒杯,一仰而盡,然後重重的放下。
「好,我就等著這個『答案』。」
聽到浪寒邪的話,憶秋僅淡然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注意力再轉回房門深鎖的靜玥居。
「老狐狸,在那走來走去還是不會有結果的,不如就過來陪我喝酒、賞月。」
浪寒邪大聲的對憶秋君呼喝。
「瞧瞧,今晚可是中秋夜,不吃點柚子,喝點酒,吃月餅,那像在過中秋。」
浪寒邪的聲音之大,讓憶秋君微微皺了眉頭,但不得不承認的是,他有一句說對了,他在這走來走去擔心著,仍然不知『結果』如何,他應該要信任水漣漪的能力,不會有事的。
看出憶秋君遲疑之意,浪寒邪喚著瓏心。
「快去把你家公子拉過來吧!他在那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時辰,他不累,我眼的花了!」
聽的出他話裡的調侃之意,憶秋君也只能暫放下那份擔心,來到茶亭坐在他對面。
「這才對嘛!來!我們喝一杯。」
舉起酒杯,浪寒邪不改其豪邁之意,與憶秋君對飲。
憶秋君也只能舉起酒杯。
「浪寒邪,對你,我有著抱歉,和感激。」
抱歉的是,目前還無法把事情告訴他;感激的是,他的話提醒了他,平靜了他浮躁已久的心。
「廢話別多講,先喝為敬。」
語畢,一仰而盡,酒杯不留殘酒。
憶秋也學他,喝著一杯又一杯的水酒,就這樣,兩人你一杯,我一杯的,打發時間等待著那未知的『答案』。
不同門外的氣氛,房內除了水沸騰的聲音,與水蒸氣產生的氣煙,還有一股陌名的寒意。
水漣漪以紫晴為中心,咒術幻化五芒星像,將『五星燈』放置五芒星角。
「角、亢、氐、房、心、尾、萁,護!鬥、牛、女、虛、危、室、壁,破!井、鬼、柳、星、張、翼、軫,入!奎、婁、胃、昴、畢、觜、參,去!」
以東方月地的地勢及星宿化為守護力,西七星與南七星為輔,北七星為助力,加強其藥療效,這是水漣漪苦思幾日想的辦法,她稱此陣為『宿星陣』,畢竟沒有實際使用此陣過,她無法保證會有多少成效。
紫晴坐在藥浴桶內,面容也慢慢恢復血色,但她的眉宇之間,卻反之顯示一股憂鬱、冷傲,使得紫晴不像紫晴,緊閉的雙眼,汗水緩緩從額下沿著雙頰滑下,咬緊著下唇,像是不屈服於苦痛的折磨。
「晴?」
水漣漪輕喚一聲,但她無然回應,水漣漪隨即明白,紫晴已非『紫晴』了。
「是『司』嗎?」
水漣漪再度喚了一聲,但卻叫的,是另一個人的名字,沒想到的是,桶裡的人慢慢的睜開雙眼。
此時,已過亥時。
「小姐?」
瓏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時間已過亥時,她奉行水漣漪的交待,要將新的泉水以及藥帶進去。
「進來吧!」
出聲回應的,並不是水漣漪。
瓏心遲疑了一下,左手緩緩推開門。
入眼的,是一白衣身影,而水漣漪則在幫她梳髮著。
「小姐,水和藥瓏心送來了!」
瓏心不敢多言,身為『侍魂』已四、五年,她很明白過十五後,將不再有『紫晴』主子,而是『司徒』主子。
「放下吧!」
水漣漪柔柔的交待,仍未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「瓏心,妳可以請憶秋進來了!」
忙了那麼久,想畢憶秋君也等的很心急。
「是。」
瓏心畢恭畢敬的伏了伏身,隨即帶上門出去通報。
房內再度只剩兩個人,坐在梳妝桌前的紫晴閉目養神,而水漣漪則停了幫她梳頭髮的動作,走到一邊看著司徒。
「看來『宿星陣』果然還是有用,才能讓妳那麼早就恢復精神。」
『司徒』緩緩睜開眼,雖然仍然是紫晴的人、紫晴的臉,卻迥然有著不同的氣質。
『司徒』,是冷然,孤絕的,不多言,對人總淡淡然;而『紫晴』卻像及笄之歲,不但熱情,也總是笑盈盈的,兩個不同人格,劃分在十五中秋夜,這個柲密,僅四方人知曉,而在山莊裡工作的僕役們,則是放他們休長假,至下一個月的十五後才會回來。
「嗯。」
簡單的回應,算是認同的水漣漪的話。
水漣漪明白司徒的個性,她回以笑顏。
「先吃藥吧!這次在冰蓮子中有加些特殊的藥草,塵說有助於妳補丹氣。」
看了一旁茶几上放的藥瓶子,司徒卻沒有任何動作。
水漣漪不禁搖搖頭,只有這個時候,才能看的出這兩個人格相同的地方,就是『討厭吃藥』。
「吃吧!雖然妳這次的體力恢復的很快,但有塵的藥,妳的內力才能逐漸恢復。」
聽到水漣漪的勤告,司徒沉默,但從她深鎖的眉間,看的出她的抗拒,還有屈服。
水漣漪幫她取出藥丹,也倒了杯茶,遞給了司徒,然後再將乾淨的布放到水裡,待布吸了水後,取出並半擰乾的,輕擦了司徒的臉。
吃了藥,也喝了水,倦意再度襲上司徒的面容。
「水?」
此時憶秋正好踏入前房,他不敢直接入內,只能在外輕聲喚水漣漪。
水漣漪也發現司徒不隱藏的倦意。
「憶秋,司沒事了!不過…她…」
「叫他進來吧!」
原本水漣漪是想和憶秋講,明日再見司徒的,卻沒想到司徒卻主動叫他進來。
「司,妳…」
司徒揮手打斷水漣漪欲說的話。
「沒關係。」
簡單的三個字,表示她還撐的住,她知道另一個『她』不希望其它人為『她』擔心著。
前房的憶秋亦聽到水漣漪與司徒的對話,也知道現在是『司徒』,而不是『紫晴』,既然得到許可,他也就很不客氣的直接進內房了。
內房裡,司徒面對著梳妝鏡,背對著憶秋,而水漣漪則是站在她的一旁,點上茴香燈。
「司,妳還好嗎?」
司,是四方人一律的叫法,也代表著另一份隱約的牽繫,重點是,她不反對。
司徒僅僅點頭表示沒事,一席白衣,顯待她的身影驕小柔弱。
憶秋無語的望著水漣漪,真的沒事嗎?
水漣漪笑笑的輕點頭,並用唇語告訴憶秋,很順利!
一天下來,浮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下來了!
「憶秋,浪寒邪呢?」
司徒這時突然問了這個問題,但人始終卻未正面看著憶秋。
像是習慣了!憶秋並不在意。
「他在月亭那喝酒著。」
原本他也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浪寒邪喝酒,聽到瓏心帶來的消息,他就丟下浪寒邪,急忙的進來看情況了。
「他知道了嗎?」
司徒冷冷的問。
這個秘密,差不多也該讓世人知道了。
憶秋搖搖頭。
「我還沒有告訴他。」
浪寒邪遲早會知道,但,不是現在。
「嗯…」
「憶秋,經過一晚的折騰,大家都累了,尤其是司,讓她休息吧!」
由於水漣漪的位置看的到司徒的表情,當然也看的到她那倦意,連忙打斷他們的談話,想讓司徒早點休息。
憶秋點點頭,也認同水漣漪的建議。
「好吧!司,那妳早點休息。」
既然看到人平安無事,那他也可以出去『休息』一番了!
不待司徒的回應,憶秋很快就退出靜玥居,將空間再度留給水漣漪和司徒兩人。
像是知道憶秋接下來要做什麼,水漣漪無聲的笑了笑。
「水,妳也離開吧!」
全身似乎有著幾十斤的鐵鍊鎖住,沉重不已,即使多年了,但她總無法負荷這種心理上的疲憊感。
水漣漪扶著她到床邊,月亮恰好由天窗斜照,映在司徒的臉上,顯得蒼白不已。
「我已經點了茴香燈,所以妳今晚應該會很好眠,另外我會在靜玥居四周佈下『盤龍陣』,幫妳補元氣和精氣。」
司徒點點頭,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回應水漣漪。
見司徒已躺好後,水漣漪先將藥瓶放在床檯,連同茴香燈放在一起,之後放輕腳步離開內房。
「水主子。」
在門外待侯已久的襲人,看到水漣漪的身影,明白司徒已就寢,所以喚水漣漪的聲音也連帶放輕。
「『東西』放好了嗎?」
『東西』是指月光石,而且是特別挑選的透明藍色天河石,水漣漪特地從『黑谷』派人帶回,為的就是今晚的『盤龍陣』。
「已經放好了!在『坤』、『坎』、『離』、『乾』位上已分別放置天河石,另外也依您的指示,在南火位置放『盤龍燈』。」
集先天八卦四位,並取『太陰』、『少陽』、『少陰』、『太陽』四象,再配合『盤龍燈』,天河石採月之陰,合陰陽兩極,欲補司徒所散之元氣。
「集月之力,收!」
水漣漪蓮指一彈,靜玥居東南西北位瞬間出現一道光柱,而且令人訝異的是,這四道光柱竟然最後都是指向高掛在天際的月亮。
「好了!再來是點『盤龍燈』了。」
水漣漪喃喃自語,隨即走到南火位置,四方山莊是依四象五行八卦而建,靜玥居的南火位置,則是白蓮池,而池中央則有一燈台,『盤龍燈』就是放在那燈台上。
「水主子,您要怎麼點燈?」
襲人好奇的問道。
燈台的位置恰好是在白蓮池的中央,其中並未有任何通道,若是她或者憶秋君等會輕功的人來說,點燈可言輕而易舉,但對水漣漪不懂武學的人來講,卻是困難重重。
對面襲人的問題,水漣漪笑而不語,只見她從內袖裡拿出一張白紙。
「襲人,將白蓮採一株給我。」
這個季節,恰好是蓮開的季節,故白蓮池裡很多盛開的白蓮,所以襲人很快的就採到一株白蓮,交給水漣漪。
水漣漪將白蓮的花瓣一片片摘下,將花莖當筆,池水為墨,在白紙上很快的劃下一道符,之後將白紙折成一個小盒子,將花瓣放進去。
「煉火之術,現!」
水漣漪語畢,果然有著細煙從盒裡傳出,襲人上前一看,盒中竟出現微微青火,而先前水漣漪所摘下的花瓣,竟成了青火的燃料。
「水主子,這…?」
從未見過有此術法的襲人,看呆了。
「這是火術之一,我用的是青火,也只有青火與象徵無潔的白蓮,才能點燃『盤龍燈』。」
水漣漪解釋著。
「為什麼一定要用白蓮呢?」
雖然水漣漪的解釋,她能明白,但相對的,她對使用白蓮卻產生疑惑。
水漣漪指著『盤龍燈』繼續解釋著。
「『盤龍燈』是太古傳說的聖物之一,此燈的傳說盤龍燈原是一條修煉千年的青龍,卻因與火神鬥法,最後輸給火神,被火神煉化成現在的『盤龍燈』,一般凡火是點不然此燈,需以天地間最純潔之人,或者物,才可近而點燃。」
解釋到這,水漣漪頓了一下,轉向看著靜玥居。
襲人正聽的津津有問,水漣漪突然的沉默,連帶也吸引她的目光往靜玥居望去。
「水主子?」
靜玥居冷冷靜靜的,除了四道銀光柱,並沒什麼特別的。
「應是我多心了吧!」
水漣漪喃喃自語著。
她剛才感覺到,有人踏進『月陣』,但望過去,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,並未有任何人影。
「也許是我太累了!好吧!將燈火點燃後就可以了!」
水漣漪自我解釋著。
「可是,水主子,您要怎麼『點燃』?」
襲人將重點問出了!對水漣漪不懂何謂是『輕功』的人而言,要怎麼越過白蓮池,靠近燈台呢?
只見水漣漪笑笑,將紙盒平放在手掌心,然後唸出一段術語。
「倚風之輕,藉風之力,風接吾令,飄。」
突見紙盒子緩緩浮離水漣漪的手掌心,並慢慢的飄向白蓮池,靠近中央的燈台。
「這!」
襲人沒想到水漣漪竟然是讓『火』自己飄過去點燈,未見奇景的她,只能傻楞楞的看著紙盒子『飄』近燈台。
紙盒子一靠近『盤龍燈』後,瞬間整個盒子燃起,恰好墬落燈內,也成功的燃起『盤龍燈』的火。
「成功了!」
襲人高興不已,水漣漪也是笑意滿面。
同時間,『盤龍燈』點起後,以燈台為中央,環整個山莊八卦位出現八個金色光柱,由上往下看,正好是金色光柱包圍著銀色光柱,閃亮不已。
「水主子,這樣就可以了嗎?」
燈已點好,天河石也發揮功效,陣也應該佈完了吧!
水漣漪環看一周,然後點點頭。
「今晚也辛苦妳了!陣已佈好,我們可以去休息了!」
「是!」
離開前,水漣漪回頭看著『盤龍陣』,同時心想也深深的希望,此陣真的有效幫忙補充司徒的元精、氣、神。
註四:二十八宿是中國古代所創星區劃分體系的主要組成部分,古人把沿黃道、赤道附近的星象,劃分成二十八個大小不等的部分,每一部分叫做一宿,合稱二十八宿,又名二十八舍或二十八星。
最初是古人爲比較日、月、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的運動而選擇的二十八個星官,作爲觀測時的標記。“宿”的意思和黃道十二宮的“宮”類似,表示日月五星所在的位置。到了唐代,二十八宿成爲二十八個天區的主體,這些天區仍以二十八宿的名稱爲名稱,和三垣的情況不同,作爲天區,二十八宿主要是爲了區劃星官的歸屬。二十八宿從角宿開始,自西向東排列,與日、月視運動的方向相同:
東方七宿:角、亢、氐、房、心、尾、萁;
北方七宿:鬥、牛(牽牛)、女(須女)、虛、危、室(營室)、壁(東壁);
西方七宿:奎、婁、胃、昴、畢、觜、參;
南方七宿:井(東井)、鬼(輿鬼)、柳、星(七星)、張、翼、軫。
此外還有貼近這些星官與它們關係密切的一些星官,如墳墓、離宮、附耳、伐、鉞、積屍、右轄、左轄、長沙、神宮等,分別附屬于房、危、室、畢、參、井、鬼、軫、尾等宿內,稱爲輔官或輔座。唐代的二十八宿包括輔官或輔座星在內總共有星183顆。
註五:先天卦即為所謂的伏羲八卦,《說卦傳》曰:「《易》,逆數也」;邵子曰:「乾一,兌二,離三,震四,巽五、坎六、艮七、坤八。」,所以可以將這些排列之序,稱為「先天數」,而所謂之先天數,即不以人為能夠改變,也稱「易數」。先天卦主要論述主軸在於「對立統一」故《說卦傳》曰:「天地定位,山澤通氣,雷風相薄,水火不相射,八卦相錯。「數往者順,知來者逆。」,這四對對卦,都是兩兩相對,陰爻對陽爻,所以對立也平衡;從易數來看,也呈現平衡的狀態。而在先天卦之卦序而論,呈現順與逆之排序,左四卦呈順,右四卦呈逆,但依《河圖精蘊》曰:「此章當分三段,天地定位至八卦相錯,言八卦各有對待錯處之方位。
註六:月光石,為長石的一種,自然界長石種類很多,僅有月光石(鈉長石和正長石相間夾層組成,鈉長石會發出誘人的藍光)、日光石、拉長石(具變彩效應)和天河石用做寶石。藍色暈光的月光石最具價值,供作寶石已有數個世紀。許多地方的人們認為,佩帶月光石可以帶來好運,印地安人則視月光石為神聖的石頭。拉長石:拉長石的暈彩顏色豐富,以亮藍色暈彩和黃綠色暈彩為主其中藍色、黃橙色、粉紅色、紅色為上品。天河石:以透明度好,解理少的純正藍色天河石為上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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